“可这么一来...”
忽然,躺在地上的伊纲也幽幽的醒来。
她有些失落道:“这么一来,东部联合...兽人种就...”
赛场外,初濑伊野温柔的摸着她的脸:“伊纲,这不是你的错,是本国下达的命令,是我命令你做的。”
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每一个赌徒都渴望赢的更多,在这个依靠赌术的世界更是如此。
兽人种并非败于空白,而是败于一个既定的结局。
每个赌徒最终都会失败,只是赢下他们的恰好是空白而已。
说到底,在空白眼里,这只是一场游戏。
但兽人种却把它看成了一场搏杀。
盟约第十条,一起开心的游戏...真的只是一条无用的规则吗?
古语说,无欲则刚。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游戏里,空看着眼前失落的兽耳娘,笑道:“不是的,伊纲。你只是因为玩的太开心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