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的女儿,你可想知道当年真相?沈家,比你想的还要厉害。"
陆云袖如遭雷击——她竟是萧寒山之女?!
藏经阁顶,墨千秋黑袍猎猎。他脚下踩着个铁笼,里面蜷缩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月无瑕,你瞒了她二十年,今日该说真话了。"
陆云袖险些握不住剑。那个形容枯槁的老妇,竟是她以为早已仙逝的师父?!
老妇人颤巍巍抬头,浑浊的眼中忽然迸出精光:"袖儿...走!"她猛地拍向铁笼,笼底机关启动,数十枚透骨钉朝墨千秋激射而去。
墨千秋袖袍一卷,暗器尽数落地。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陆云袖地答剑已至他咽喉!沈知意同时从侧翼攻来,天问剑直取后心。
"来得好!"墨千秋不避不闪,双掌泛起青黑之色,竟同时硬接双剑。诡异的是,剑锋离他皮肤三寸处再难前进,仿佛陷入无形泥沼。
"腐心掌大成之境..."玄悲惊呼,"快退!"
迟了。墨千秋掌力吞吐,陆云袖只觉一股阴寒毒劲顺剑传来,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沈知意情况稍好,但天问剑已被震得脱手飞出。
"现在,该清算旧账了。"墨千秋掐住月无瑕的脖子,"当年你夫妇二人杀我妻儿,今日我要你亲眼看着徒弟惨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亮刀光从天而降!墨千秋急忙后撤,仍被削去半幅衣袖。众人抬头,只见屋脊上立着个独臂汉子,手中缅刀映月生寒。
"唐...唐翎?"沈知意难以置信。这个本该死在峨眉山的人,此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墨千秋!"唐翎刀指仇人,"你冒充我父亲挑起唐门内乱,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局势瞬间逆转。墨千秋狂笑震落瓦片:"好好好!都到齐了!"他突然扯开前襟,胸口赫然有个与地答剑完全吻合的凹痕。
小主,
"当年萧寒山以此剑穿我心脏,却不知我魔教'血影移穴'的秘法。"他狞笑着看向陆云袖,"你的剑,杀不了我。"
月无瑕突然嘶声喊道:"袖儿...双剑...合璧!"
陆云袖福至心灵,捡起天问剑抛给沈知意。二人同时运起十成功力,天问剑青光如旭日初升,地答剑寒芒似银河倾泻。双剑交汇处,竟浮现出萧寒山虚影!
"不!"墨千秋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他想逃,却发现双脚不知何时已被冰霜冻结。
剑光过处,魔头身躯寸寸碎裂。在彻底消散前,他怨毒地嘶吼:"圣教...不会放过..."
余音未散,东方已现鱼肚白。月无瑕气若游丝地握住陆云袖的手:"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我时...只说了一句..."
"剑在...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