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琅的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进了宁羡之的心里,庆幸的是,这钻心的疼痛让他恢复了行动力,他下意识朝着苏琳琅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车适时出现停在了他的面前。
齐昱从车上下来,“宁总,走路要小心啊。”
说话间,苏琳琅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毕竟齐昱这次开的车骚红骚红的,异常的拉风。
见状,唐沫暧昧又调侃地挑眉,“哟,这不是齐昱吗?你怎么来了啊?”
三人都是高中同学,唐沫自然也认识齐昱。
齐昱大大方方地任由唐沫打量,丝毫不拘谨地走到了苏琳琅身边站定,“这么大喜的日子,不一起吃个饭?”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
苏琳琅当即拍板,“好!走,沫沫,小琪一起吃饭去,我请客!”
几人看也没看宁羡之一眼,齐昱甚至当着他的面很自然地将苏琳琅引去了副驾驶。
这一次,两个男人的交锋,以宁羡之的败北告终。
他已经没有资格阻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被开走。
直到这时,躲在暗处的宁寒才慢慢走了出来,“爸。”他弱弱地喊了一声。
宁羡之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大男人哭什么哭!上学去!”
话虽这么说,但深更半夜,宁寒在路过他爸的房门时,却听到了里头传来了阵阵烧水壶的声响,一连好几天,回回都能听到,宁寒听了很不好受。
沈妙是最晚知道离婚的事。
原以为苏琳琅只是装模作样糊弄糊弄,没想到真就离婚了,好在她把宁寒留下了,也算是让老太太放了个心,毕竟那是他们老宁家的独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