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琅这声哥哥喊得倒是大大方方的,没有任何歧义,但在顾墨听来却是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滋味。
“咳咳,无事。”他拱手道。
两人又在楼下等了有一会,简仲书不但没下来,楼上甚至还传出了丝竹声,看起来好不快活。
苏琳琅情绪有些低落,“我刚刚是不是给仲书哥哥丢人了呀?”
顾墨坚定地摇头,“苏小姐莫要乱想,今日是那裴玉宁做得过分了,至于仲书……”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大概是有事,不若苏小姐先行回府吧。”
说完,他便拱手也准备就此告辞了。
下一瞬,两个婢女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墨莫名,“苏小姐这是何意?”
“我刚刚花了你好多银钱,不如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回头让人给你送过去呀。”
“不必了,一些碎银而已。”
顾墨说得大方,却在转身之际心痛不已,苏琳琅今日花得可是他大半的家当啊,今年过冬怕不是碳也用不上了。
另一头,苏琳琅趁着天黑前偷摸回家,苏父在军营,苏大近期公务繁多很少回家,家里只有苏家二哥苏宇在家。
苏宇这人继承了苏大将军的衣钵,常年在军营里打混,生的人高马大的,平日都是一身短打,今日却换上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袍,看起来显得尤为不伦不类。
苏琳琅忍不住捂嘴笑问:“咦?二哥,你这身袍子怎得没见你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