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柳瑾疼地嚎了一嗓子,捂着脚蹦跳着,“苏琳琅,你个悍妇!”
苏琳琅冲着他做了个鬼脸,跟打了胜仗似的,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回了房。
因为知道沈文洲今天要来,苏琳琅更是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
天知道,她从房间里出来时,柳瑾都看呆了。
只见小姑娘一改往日娇俏的双边发髻,反而梳了一个垂边分肖髻,再配上一袭石榴色长裙,与平时里截然不同,温婉俏丽又带着一些柔媚韵致,看起来倒真像大家闺秀这么回事了。
只是一想到苏琳琅这副打扮是为了谁,柳瑾心里不免又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女人就是麻烦,磨磨唧唧的,太阳都要下山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这话,下一瞬,脚上又是一阵疼痛,这次苏琳琅不仅是狠狠地踩了,还反复碾压,痛得柳瑾顾不上说话了,嗷嗷直叫。
果然,有些人就算是装模作样打扮了,也改不了本性啊!
“哼!”苏琳琅前一瞬还在恶狠狠地瞪着他,下一瞬就跟会变脸似的,在看见沈文洲的瞬间立马又恢复了娴静模样。
“文洲哥哥,你来了呀。”
声音要多矫揉就有多做作,听得柳瑾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苏琳琅,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琳琅表面笑得甜美,嘴巴却是咬紧了齿贝,只用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不爱听你就走啊,我又没要留你。”
“嘶。”柳瑾被她怼得喉间一哽,但到底没有走,依旧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
气得苏琳琅又忍不住提醒,“喂,柳小瑾,你怎么还不走啊,我们可是说好的啊,你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柳瑾就跟没听见似的,眼睛看向了一旁,开始吹起了口哨。
苏琳琅:……就、很想咬死他啊!
明媚阳光下,穿着同色衣服的青梅竹马站在一起眉目传情,有种说不出的般配,起码沈文洲就是这样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