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累了,苏琳琅就这么靠着段行之睡着了,直到马车到了新月山庄,人都没醒,最后还是段行之抱着她回了房。
谁知段行之刚把人放在床上,苏琳琅便醒了过来。
她微微睁开眼睛,人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见到面前的段行之,本能地伸手,这段时间的默契和习惯让段行之的身体很顺从地抱了上去。
“夫君,你怎么又带着讨人厌的面具了呀?”
娇声细语地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将段行之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
脸上的银面具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他只是个替身而已。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反问道:“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苏琳琅轻轻推了他一把,在男人的身体离远一点后,轻轻触上了他的唇,“这样好不方便。”
接吻什么的,戴着面具实在太碍事了。
段行之全身一僵,整个房间都胧上了一层淡淡的苦涩,“他…我之前就是这样碰你的?”
苏琳琅像是没看见一般,脸慢慢红了起来,“你猜呀。”
这副模样,哪里还需要猜!她与月令舟本就是夫妻,做这些事也算是人之常情,只是段行之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像是吃了苦胆一般,想要吐掉,却只能硬生生地咽回去。
另一头,秦芸也是这样憋屈。
苏琳琅这么一闹,计划全打乱了,月令舟心里全是尽快完成任务,接苏琳琅回家,哪里有时间与她谈情说爱。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芸披着斗篷去了同福客栈,那里住着的赫然便是她那对冒牌父母,也是饲养血蛊的两人。
“我要你们杀了苏琳琅!”她开门见山道。
其中一人把玩着手里的小罐子,“杀一个空有皮囊的废物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