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苏琳琅面前留下好印象,他还是喊了一声,“表、表嫂。”
苏琳琅这才满意,“乖了。”
段行之:……
虽然……但是……他超级爽啊!
月令舟张了张嘴,摆明了还想说些什么,苏琳琅可没功夫和他叙旧,她还得赶着回家吃肉呢!
她挽住了段行之的胳膊,“夫君,咱们去那里看看吧,听说同庆楼的鲜花饼可好吃了。”
两人挽着手并肩离开的模样,像是一根针一般狠狠扎进了月令舟的胸膛,鬼使神差的,他跟了上去,完全忘记了他出来是为了做什么。
同庆楼是白虎城最大也是最高的酒楼,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段行之带着苏琳琅飞上了屋顶,两人席地而坐。
彼此间熟悉又默契,几乎是苏琳琅一靠近,他便一展长袖将人揽在了怀里,这个动作娴熟的仿佛做了无数遍。
见状,暗中观察的月令舟紧紧咬着牙,目光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透出浓浓嫉妒心中涌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很好,他的表兄就是这么帮他的!
另一边,这个姿势苏琳琅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了段行之怀里,还不忘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投喂过来的鲜花饼。
刚咬一口便嫌弃地推开了,“太甜了,没有夫君做的好吃。”
段行之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做的?”
“因为你是我夫君呀,只要是关于你的所有,我都能认出来。”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夫君,琳儿心悦你。”
“嘭!嘭!嘭!”
一道又一道绚丽多彩的火树银花,瞬间将夜空燃得如同白昼,漫天飞舞的烟花,让人都目不暇接,引得不少人纷纷驻足观看。
段行之的眼中此刻却只有面前的这个人,眸中交错着惊喜、无措还有爱意,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心脏的旋律早就被苏琳琅最后一句话打乱,短暂的沉寂后是难以自抑的激荡。
他低头吻住了她,在漫天烟花的见证下,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