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陈利带着笑问道。
林巧怔了一下,多少年了,这带着笑意和她说话,有多少年没看见了?
想到那个女人,林巧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带着笑的男人很恶心。
怎么能笑得出来?估计刚从那个女人那边回来吧,其他院子里的人下班早就到家好久了,他才从外面回来。
他难道是想享受齐人之福,外面一个家,这边一个家吗?
林巧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那个词在她的喉咙里打转,呼之欲出。
她心里想着,找个机会要和郑陈利坐下来谈一谈。
于是,对上郑陈利的笑脸,林巧第一次觉得不惧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平淡的说:“在桌子上,你自己去看吧。”
郑陈利却一点也不恼林巧的冷淡,转身就去看桌子上的菜:“哎呀,真不错,又有红烧肉,林巧啊,咱们家这伙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家属院里最好的了吧?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这些话,如果是换成以前,林巧听了会感动到哭,但是现在,她听到的只有讽刺。
是啊,自己辛苦赚钱,给家里买菜,而他的钱,却省起来给外面的女人花。
自己怎么会过得这么失败呢?
恩月站在一边,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最近这几天,她决定啥也不管。
她相信妈妈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有所改变的。
“爸爸,我们小学快要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改名字啊?”恩月开口道。
“哦,我都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爸爸也没改过名字,不知道这个名字该到哪里去改啊。”郑陈利走过来想摸恩月的头。
恩月把头一歪,郑陈利只摸到了一点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