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长安乱炖:汉哀帝那些年的神操作与狗血剧

哀帝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信了这一套,真的下诏改元,还大赦天下。长安城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跟风改名字,有人在家门口贴 "太平符",连卖炊饼的老李头都在扁担上刻了 "太平" 二字。可改元不到三个月,长安城依旧旱得冒烟,河里的水都快干了,物价涨得比风筝还高,米价从每石百钱涨到三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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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怨声载道:"改个年号就能太平?骗鬼呢!夏贺良那小子,怕是收了权贵的好处,忽悠皇帝玩呢。" 哀帝也觉得不对劲,灰头土脸地废除新号,把夏贺良砍了头。行刑那天,长安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着夏贺良的脑袋落地,有人说:"皇帝跟风改年号,就像小孩过家家,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这锅我们不背!"

元寿元年的未央宫,最拉风的不是皇后傅氏,而是大司马董贤。这哥们儿生得比女人还俊俏,皮肤白得能掐出水,一笑能迷倒半座长安城。哀帝第一次见他,就挪不开眼,直接把他从郎官提拔为侍中,从此开启了 "宠妻狂魔" 模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就算了,连御衣都分他一半,有次午睡衣袖被董贤压住,哀帝怕吵醒心上人,直接用剑割断袖子,"断袖之癖" 的典故就此诞生。

长安百姓路过董府,看着门口的金吾卫比皇宫还多,忍不住吐槽:"董大司马比皇后还威风,进出都坐六匹马拉的车,怕是要当 ' 男皇后 ' 了。" 更绝的是,哀帝居然想把皇位让给董贤,在朝堂上公开说:"朕欲法尧禅舜,何如?" 吓得丞相孔光差点摔了笏板:"陛下,这可不是过家家,皇位哪能说让就让?"

民间流传着各种段子:"董贤一笑,皇帝魂掉;董贤一怒,大臣抖如筛糠。" 有人甚至编了首童谣:"断袖郎,坐朝堂,金銮殿里绣鸳鸯,可怜皇后独守房。" 董贤的父亲董恭更是鸡犬升天,当上了卫尉,弟弟董宽信做了驸马都尉,连他家的奴才都敢在长安街头横着走,百姓敢怒不敢言。

傅太后和丁太后掌权后,王氏外戚被狠狠踩了一脚。大司马王根被赶回封地,王莽也卸了职,灰溜溜地回到新都。傅氏和丁氏子弟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丁明当阳安侯,丁满封平周侯,傅商为汝昌侯,连傅太后的厨子都得了个关内侯。卖炊饼的老李头数着新侯名单:"这是把朝廷当成傅家菜园子了?昨天还看见傅家的狗腿子当街打人,说是奉了侯爷的命,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但风水轮流转,傅太后一死,哀帝也跟着病倒,王氏外戚趁机反扑。王莽重新掌权,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董贤。他带人冲进董府,抄出的珍宝比国库还多,董贤哭着对镜子说:"我这张脸,终究还是没保住富贵。" 当天夜里,董贤就自杀了,年仅二十二岁。长安百姓看着董府被搬空,叹息道:"靠脸蛋上位,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啊,还是得有真本事。"

建平四年的怪事特别多,搞得百姓人心惶惶。春天大旱,土地干裂得能塞进拳头,突然传来 "西王母筹" 的传言,说是西王母降临人间,要救苦救难。百姓们不管真假,纷纷传筹祈福,夜里举着火把爬房顶,敲锣打鼓喊 "西王母救苦",长安城夜夜灯火通明,像过年一样。

夏天桂宫正殿突然起火,烧了三天三夜,火光把未央宫的瓦都映红了。有人说看见火光中有人影晃动,像是傅太后在骂街;冬天孝元庙的铜龟蛇铺首莫名鸣叫,声音凄厉,吓得守庙的老卒告病还乡,逢人就说:"祖宗显灵了,这是在哭汉朝要亡啊!"

算卦的瞎子阿贵生意爆棚,坐在街头念叨:"龟蛇叫,大火烧,星孛河鼓天示警,老刘家的江山不稳喽!" 但也有人不信邪:"祥瑞不祥瑞的不重要,能让咱吃饱饭才是真的,管他什么西王母、老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