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麻烦出在秋收时,探马急报:朝廷断了盐路,三十万斤鲜鱼要烂在滩上,胡凯旋蹲在臭鱼堆里发呆,忽然蹦起来:"周铁!起窑烧陶!红雁儿!带人刮硝土!"
半月后,三百口陶缸腌出鱼酱,硝土炼出粗盐,四皇子捧着账本哆嗦:"这...这比官盐还纯!"胡凯旋咧嘴一笑:"这叫科学!"
谈笑间,一封密信到了胡凯旋手里,看着“狼烟又起”几个字,胡凯旋踹醒打鼾的老周:"别睡了!该琢磨十九号机关了..."晨光中,新画的图纸上隐约是带轮子的古怪器械,像极了现代坦克的雏形。
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往脖领里钻,胡凯旋蹲在河滩上戳冰窟窿,随身军刀冻得粘手,周铁:"胡哥!北边来人了!说是幽州来的商队!"
"商他娘的队!"胡凯旋把冻鱼甩进筐,"这节骨眼能过潼关的,不是细作就是..."话音未落,冰面上传来马蹄声。二十匹青骢马踏雪而来,领头的是个裹狐裘的年轻人,腰间玉带扣雕着貔貅。
"在下沈墨,贩些皮货。"年轻人下马作揖,狐裘领子遮了半张脸,"久闻胡侯爷威名,特来献礼。"说着掀开马车油布,露出三十张硬弓。
四皇子凑近细看,突然抽剑架在沈墨颈间:"幽州卫的制式角弓,当本宫不识货?"剑锋挑开狐裘,露出里头暗纹锁子甲。
沈墨突然笑了,两指夹住剑刃:"四殿下好眼力。"手腕一抖,剑身嗡鸣着脱手飞出,"幽州铁骑都尉沈墨,奉大司马命前来剿匪。"
胡凯旋抄起冻鱼砸过去:"剿你大爷!"鱼头撞在锁子甲上碎成冰渣,沈墨身后十八骑瞬间张弓,箭头泛着幽蓝,分明是淬了毒。
"且慢!"沈墨抬手止住部下,"久闻胡侯爷擅奇技,不如赌个局?"他靴尖踢开积雪,露出底下冻硬的官道,"你我各带十八人,明日此时在此决战,若我败,幽州军永不犯境;若你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