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听闻,脸上绽开开心的憨厚笑声,爽朗地说道:
“勇弟如此赞誉,真不愧是吾之知己啊!知己难得,今日我董卓便先敬诸位一杯!”
月上中天,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宴会之上,众人饮酒作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东方勇不经意间瞥见,在蔡邕身旁竟坐着一位女子,她气质温润如玉,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青莲,一时间,东方勇只觉眼前一亮,仿若被迷得晃了神。
吕布留意到东方勇的目光,凑近他耳边,低声笑道:
“勇弟,此女子乃蔡邕之女,名唤蔡琰,字文姬。瞧勇弟这神情,莫不是心生爱慕?若勇弟有意,哥哥我明日自会从中撮合撮合。”
东方勇听闻吕布所言,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赶忙拿起酒壶,为吕布斟酒,说道:
“奉先兄如此仗义,若能助小弟成就这桩良缘,小弟定当感恩不尽。明日,小弟便差人再送十匹骏马到兄长府上,略表心意。”
吕布哈哈一笑,豪爽地摆了摆手,说道:
“你我情同手足,这般小事,勇弟何须如此客气。”
东方勇前世在浏览网络资料时,曾有幸见过《胡笳十八拍》的残卷,彼时,他便对这作品背后的创作者蔡文姬心生好奇。未曾料到,今日初次得见蔡文姬本人,她的风采竟如此动人心弦,只一眼,便令东方勇深深着迷。
宴会吟诗环节结束后,众人纷纷在宴会厅内自由走动,相互清谈。吕布看准时机,忽然拽着蔡文姬的衣袖推到东方勇面前,而后便转身去陪着董卓,一边喝酒量猜拳,一边高谈阔论。
蔡文姬轻移脚步,来到东方勇面前。她的声音犹如山间清泉击打在磐石之上,清脆悦耳:
“这位想必便是东方将军吧?”她微微欠身,接着问道,“听闻将军在冀州斩杀黄巾贼时,曾随口吟诵‘黄沙百战穿金甲’这般豪迈之句,不知此句可是出自《汉书》?”
东方勇凝望着眼前的蔡文姬,恍惚间,只觉她如同一朵清新脱俗的青莲,亭亭玉立,又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恍然间化作了飘落的花瓣,美得如梦似幻。
东方勇笑着摆了摆手,谦逊道:
“我不过一介莽夫,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方才那几句,确实是随口胡诌的。”
听闻此言,蔡文姬耳尖微微泛起红晕,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羞涩与好奇问道:
“将军那两句,当真是随口诌出来的?”
东方勇心中暗自欣喜不已,然而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谦逊道:
“我不过是个来自山野的粗人,哪里懂得什么典籍学问?那诗句,不过是去年在陈留,目睹百姓流离失所,心中感慨,便随口胡诌的一首打油诗罢了。”
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若要说真正绝妙的好诗,我倒是记得一首《长恨歌》……”
蔡文姬一听,明眸瞬间亮若星辰,满是期待地说道:
“《长恨歌》?将军快为妾身细细说来听听。”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恰似一弯新月,更添几分动人之态。
东方勇见状,清了清嗓子,而后朗声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蔡文姬微微颔首,美目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
“将军此句,当真道尽了帝王对美色的痴迷。只是将军可曾想过,在这乱世之中,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有时候反而会成为祸端?”
东方勇凝望着她的双眸,烛火在她眼中跳动闪烁,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停顿了下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历史上蔡文姬被匈奴掳走的悲惨命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与感慨。
东方勇心中思绪翻涌,望着蔡文姬,诚挚说道:
“这首《长恨歌》篇幅颇长,此刻未能尽述,我也还没有写完 。不如待到明日,我再继续吟诵给文姬姑娘听,还望姑娘届时不嫌我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