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股残留的命律，并非死物，而是活的律印——说明，有人在维护它，甚至可能一直潜伏在这颗星球之中。

……

夜晚。

老旅馆。

“你今晚要出去？”

旅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嘴上刻薄心地不坏，见凌墨带着工具包准备外出，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嗯，帮人修点东西。”

“别太晚，听说东南山沟子那边，最近夜里老有奇怪响动。”

凌墨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一路前行，来到镇外南侧的一片废弃能源站，那是五十年前星际联络断绝后废弃的旧设施。

而此刻，这里正有微弱的能量波动闪烁。

“有人在试图连接外界……不，这种频率，是命律同步试验。”

他站在能源站中央，单指点地，一道透明的圆环在他脚下扩展开来。

“权限·释放。”

低语落下，一道银白色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系统。

此刻的系统形态，不再是数据核心，而是一名身穿白袍、面容模糊的人形体：

【检测到未知命律频率侵入。是否干预？】

“追踪源头。”

【源点捕捉中……成功。坐标：清穹星·极南地轴·临界之塔。】

果然。

凌墨眯起眼。

“那帮人，还真不死心啊。”

【检测到残余个体代号：“执命者·格洛斯”，属命运议会核心四级控律者，身份编号X-666。】

凌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