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一个未定义的行为好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熟悉的小物件——

一瓶辣条酱油混合液。

“我随机融合不同味道，不依据任何经验，仅凭喜好——喝下去。”

众命纹裁判齐齐一震。

“此行为不可预测、无回溯轨迹、无法嵌入命纹节点……”

凌墨把瓶子一饮而尽，面不改色：“有点咸。”

【验证成功：行为不符任何命律逻辑】

【自由意志确立第一节点！】

【通关第一层】

……

与此同时，另一侧。

【非命通道·第1层】

【假说世界：一切存在皆可溯源】

零缓缓睁开灰白眼瞳，面对的不是命纹裁判，而是——一座万年命谱碑。

它缓缓走近，一手按在碑文上。

嗡……

整座碑竟开始震动，碑上密密麻麻刻着亿万生命的因果回路，逐渐崩解。

灰雾弥漫中，碑体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