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

“命律纪元，理应以命律自身为界限。”

“但他……或许可以打破这一界限，完成我们在旧纪元未竟之事。”

“放任他成长。”

“等到他真正走到自由纪元顶端——”

灰影低低地笑了，声音如同深渊回荡。

“那时，他自然会明白，什么叫‘无自由可言’。”

……

与此同时，回到秦野这边。

星空深处，一道白影悄然浮现。

那是玄尊。

他沉默地看了秦野一眼，声音低沉道：

“你感受到了吧。”

秦野点点头。

“废律深渊的真正主宰，开始关注这里了。”

玄尊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

“在旧纪元晚期，我曾听过传说。废律深渊中，沉睡着一尊被命运议会联合全宇宙强者封印的存在。”

“祂，曾试图以废律重塑命界，令所有生命彻底失去自主权，沦为废弃因果的傀儡。”

“那尊存在，有一个代号——”

玄尊声音微微一顿，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终焉之主】。”

秦野眉头一皱。

“终焉之主……”

这四个字，在他心中激起一阵莫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