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简陋的木筏已经扎好了大半。

他手下的那些玩家还在摸黑干活，女鬼幽灵无声地在海水中穿梭，继续捞着永无止境的鱼。

“十一大人。”副手小心翼翼地凑近，“木筏明天早上应该就能下水了。”

“嗯。”

“咱们到时候直接划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嗯。”

副手观察着小十一的脸色，试探着问：“您觉得……那个江铭，实力怎么样？”

小十一没有立刻回答。

海风掀起他灰扑扑的衣角，露出腰间一截缠绕的红线。

“能杀了下十二。”他说，“不算太弱。”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

“但也仅此而已。”

副手松了口气，正要附和，却听小十一又开口了。

“他那些房子、花园……”少年望着那粒遥远的灯火，“我确实没有。”

副手心中咯噔一声，原本以为小十一这是有些认怂了。

但谁能想到……

他却是回头看了一眼副手，冷笑道：“但马上就会有了。”

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