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跪拜,山呼万岁。
远在云南的苏俊接到捷报与建国诏书,轻轻一笑。
十年布局,一朝功成。
他培养的兵,他给的枪,他布的局,终于在中南半岛,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国家。
新朝第一道圣旨便是:
封洪武为全国兵马大元帅,
尊苏俊为开国太师永享大南朝拜。
苏俊望着南方,轻声道:
“从今天起,这天下,又多了一块中国人撑起来的地方。”
河内皇宫的龙椅尚未坐暖,启定帝已遣特使,携降书、国书、贡礼并三千里加急密信,星夜兼程北上云南。
特使入滇那日,苏俊正在军工厂查看刚下线的重机枪与迫击炮。
报事兵冲进院子,声音都在发颤:
“先生!安南特使到了——大南皇帝启定帝,遣使称臣,求与我云南缔结盟约!”
苏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淡淡一笑。
一切,都在十年那盘棋里。
特使在府外跪呈国书,言辞谦卑恳切:
“大南新立,赖天朝再造之恩。愿世世代代,永为藩属,奉云南为上邦,岁岁纳贡,事事听命。
从今往后,大南之疆土、兵甲、粮秣、港口,尽听苏先生调遣,不敢有二。”
府内堂中,苏俊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他没有急着应承,只抬眼问道:
“你们皇帝,可知何为藩属,何为后花园?”
特使躬身叩首:
“臣知。
大南之土,是先生后院之田;
大南之兵,是先生帐前之卒;
大南之海,是先生外洋之港。
先生要伐,则大南为先驱;
先生要守,则大南为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