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钉在警察手指的方向,随即又霍然回头看向赵若岚,方才的低声下气荡然无存,语气里满是质问与冷硬:“大侄女,这血迹,你又怎么说?”
赵若岚闻声心头一紧,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那抹艳红的印记,正洇在过道的青石板上,旁边还散落着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鲜红血珠。
她脸色霎时白了几分,指尖微微发颤,却强撑着不肯露怯,喉间滚出一声干涩的反问:“这?”
“没话说了吧!”
赵四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蹲下身用指尖蹭了蹭那血迹。
指尖上的暗红黏稠厚重,绝非禽血那般稀薄易干。
他捻着指尖的血渍站起身,眼神阴鸷如鹰隼,步步紧逼:“看来,今日这事,大侄女你由不得不认了?”
赵若岚的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手心更是冰凉得攥不住拳头。
她脑中一片空白,
竟想不出半句辩驳的话。
事到如今,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柄藏着的匕首,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便要狠狠抽出来,朝着赵四刺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柴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嘶吼:“你们别欺负我的岚岚!”
话音未落,一道魁梧的身影便从柴房的暗影里冲了出来。
李二虎一瘸一拐地走到众人面前,裤腿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他扬着下巴朗声道:“那血是我一早劈柴,不小心伤了腿流的!”
赵若岚看见他的瞬间,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眼眶一热,当即扑进李二虎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喊道:“虎子哥,他们欺负我!”
赵四的目光在李二虎带血的裤腿和地上的血迹间打了个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干笑两声,搓着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也软了下来:“大侄女,这位是……”
赵若岚像是瞬间找回了主心骨,眼眶还红着,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