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尝尝爷爷的厉害!”
在炮阵上空一百五十米的高度,大春猛地打开投弹开关,三蹦子蹿高数米。
机身下的迫击炮像流星,直直坠向那几门吐着火舌的九二步炮。
鬼子炮长终于察觉到了头顶上的异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可一切都晚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冲天的火光里,九二步炮的炮管被生生炸飞,断成两截的炮身重重砸在地上,几个鬼子兵瞬间被气浪掀飞,化作几道黑影摔进旁边的壕沟里。
大春操控着三蹦子,
险之又险地掠过爆炸掀起的灼热气浪。
旋翼被狂躁的气流狠狠撕扯,机身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一侧翻倾。
发动机发出一阵垂死的哀鸣,突突几声后彻底熄火,这架简陋的飞行器便如断线的风筝,一头栽向远处茫茫的雪原。
连长雷烈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再次扯开嗓子嘶吼:“全体都有!跟我冲——端掉狗娘养的残敌!”
喊杀声冲破震耳的余响,刺破沉沉夜色,响彻了农安城即将破晓的黎明。
……
三蹦子重重砸在荒地上,机身扭曲成一团废铁,铝制旋翼被撕裂,扭成了麻花状。
大春被惯性狠狠甩出机舱,肩膀先着地,剧痛瞬间钻透骨髓,他闷哼一声。
紧接着,头盔又狠狠地撞在冻土上,让他一阵的眩晕。
他咬着牙艰难地扯下头盔,视线里的硝烟与火光愈发浓稠,红得像浸透了血的幕布。
远处的喊杀声已经近了,是雷烈带着兄弟们冲锋的动静,他咧嘴想笑,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嘿……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