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着他,说,"没事。"
司濯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这倔强的红唇。
根本忍不住,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上传递来的灼热感和占有欲,让凌纾脑袋空白了一瞬。
大哥,生死关头,众目睽睽,不要脸的吗?她堂堂一个基地长——
凌纾的僵硬和抗拒让司濯更加霸道,数月分离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哼!"
司濯痛哼了一句,被凌纾咬了一口舌尖。
凌纾趁机掐他腰肉一把,咬牙说,"刚回来就学狗咬我,信不信我——"
司濯无视威胁,扣着她后脑勺,又吃了一口嘴子。
将她搂在怀里,动都动不得。
他咬牙切齿的说,"又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关起来!"
凌纾瞪他一眼,"基地现在我说了算。"
"要囚禁也是我囚禁你,回来这么晚还敢跟我大呼小叫,你想咋地?"
这一幕让三个男人为之震惊。
特别是宋栩。
娘的,他俩啥时候好上的?
难怪司濯不愿在西城基地多待,一直撵着家人回来!
宋栩脸黑得不像话,有一种家里墙被拆的愤怒感。
司濯闻言轻笑了一声,毕竟"囚禁"这词儿,听起来又暧昧,又刺激。
忽然,地面一阵松动。
霸王花裸露在外面的根茎虽被宋栩斩断,却又再次生长。
韩放感受到了异能的波动,连忙道,"它的核心在地底!物理攻击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