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生气了,非常生气。
“别碰我!!”
于遂瞧她气红的小脸,杏眼含着水雾,漂亮得跟个琥珀似的。
再野蛮的人,心尖尖也跟着晃了。
居然冷着声哄了她一句,“别哭了,嗯?”
凌纾双手双脚都在抗拒,一通乱舞,差点给于遂蹬下榻去。
好在他定力特别足,凌纾细嫩的手脚蹬他身上也不疼。
倒把他没好的伤口蹬开了。
任她踢踹,于遂也没有发难的意思,就看着她。
“不是累?”
凌纾气喘,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冷静了,扭过头,抱着被窝,滚到榻里面去。
于遂去扯她的被窝,凌纾很不客气的在他手上打了一巴掌。
“别拽,你血沾我被子上了。”
你啊我的。
这种无礼的称呼和行为,于遂听着也不生气,他本来也是个不按规矩办事的人。
他道:“用了膳再睡。”
凌纾指着天边,“现在是几时?用膳?用哪门子的膳?”
于遂问:“你确定不饿,需要我喂你?”
喂?
凌纾可不敢让他喂,那天他咋喂的?
直接把干巴玉米饼塞她嘴里。
两人相继洗漱了一番,下到一楼摆了膳,全是肉,和大米饭。
凌纾肉眼可见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