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不糊涂,他俩也有可能不是亲兄妹,对吧。
这个话题结束,陈老先生说,“药物研制需要很长的时间,在这个期间,褚辞只能用针灸疗法抑制毒素。”
“当然,丑话说在前头,这个毒会影响他的各类神经,也会影响身体机能。”
褚绍:“哪一类的身体机能?”
陈老先生:“生孩子那类。”
凌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句话给褚绍干沉默了。
轻咳一声,打破尴尬,“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人还在。”
褚辞只是暂且稳定,特效药还要继续更新迭代,为此褚绍花费了大量的资金。
至于吴放,他在境外并不好过。
褚辞的反击是有延缓性的,除了攻击他的精神以外,他往南区各个帮派发送了大量吴放的犯罪证据。
里面也清楚的记录了吴放是如何挑拨各帮之间的关系,以阴险的手段逼老大下位。
证据真假参半,足以挑拨这群黑势力互相猜忌,并对吴放产生杀心。
为了保命,吴放又开始着手准备出逃国外的计划。
同一时间,黑势力帮派以及华国都对其下了通缉令。
他入境哪一个国家,都将落网。
凌纾觉得这样太慢了,匿名写了一封举报信给抓捕的人员指方向。
吴放偷渡到了F国。
因为是偷渡,成了黑户,银行卡被冻结,携带的现金不足以满足他养成的习惯。
挥霍光了。
当高泽将一张照片交到凌纾手中时,照片中的吴放是流浪汉的模样,并以抢劫被判入狱。
F国的政权有点乱,入狱的人都会被好好“招待”一番。
高泽派人去打点,将褚妈妈与凌纾受过的苦难,如数奉还。
因为是黑户,最终是要遣返回国的。
吴放已经精神失常了。
才短短几个月就成这样了,凌纾一点也没觉得解气。
真不经折腾。
就应该给他上十大酷刑,再让他尝一尝睁着眼被取“零件”的滋味。
当然这些都是她黑暗的想法,这是个法治社会,得遵守规则。
褚辞浑浑噩噩了几个月,终于在第四批特效药的治疗下,恢复神智。
他已经不在医院,而是转移到了凌纾买的独栋别墅里,因而他的治疗方式太特殊,在医院不好施展。
他醒来时,望着凌纾趴在自己的床边,手里还攥着一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