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褚辞糊涂得要碎掉了,只能简短的说几个字。
几乎所有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凌纾好不容易把这大个子往电梯里推,给她弄出一身的汗。
但糊涂的褚辞特别的粘人,死死地搂紧她的臂膀,脑袋搁在她的颈窝。
粗重的呼吸与热气,凌纾真的要热死了。
电话又响,是凌曼打来的,凌纾无奈的拍拍他的胳膊,道,“哥,松开点,我接电话呢。”
褚辞像是没听见似的,收紧了臂膀,呼吸越来越急促。
凌纾都怕他给自己烧傻了。
这体温,起码得有42。
一手拿菜,一手还得扶着半挂在她后背的褚辞,凌纾累得眼冒金星。
电话接不了,但耐不住凌曼一直打。
两个人像企鹅一样慢吞吞的挪回家,好不容易将他放倒在沙发上。
依旧不肯撒手,凌纾的手机还随着动作飞远了。
她费尽扒拉,用手指勾,够不着。
于是,身肩都是重量的又热出一身汗的凌纾也开始喘息。
她的电话停了,褚辞的电话响。
凌纾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掏他的裤兜,好不容易接到电话,也是气喘吁吁的。
“喂?小辞,你在纾纾那儿吗?”
点了外放,褚辞迷糊之间沙哑的应了一声,“嗯。”
配合上俩人的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