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似点头答应,便去榻上躺倒身子,盖了被子。
“简王,睡在矮榻上不舒服,来我床上睡吧!”
赵似一惊,慌道:“这如何使得?”
沈秋雁羞笑着说道:“你都把人家看光了,还装什么装?不过说好了,不许有非分之想!”
赵似急道:“我何时曾有非分之想来?本王乃是正人君子,我知道你夜里怕冷,紫鸢又不在,只好委曲求全了。”
“嗯?怎么还委屈你了?不愿意就别过来了!”
赵似狡黠一笑,说道:“谁说不愿意来?装一会儿都不给机会吗?”
赵似说着便脱了外衣爬上床来,挨着沈秋雁躺下身子,沈秋雁拽了拽身上的被子给赵似盖好,说道:“晚上冷,小心着凉。”
赵似笑道:“沈护卫平日冷若冰霜,没想到还会体贴人嘞。”
沈秋雁羞道:“你不困吗?我可要睡了!”
说着便吹熄了蜡烛,翻身背对着赵似。
赵似只觉得浑身燥热,心头突突狂跳不已,也不敢乱动,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如此几日,沈秋雁伤势渐好,举手投足已无大碍。
话说汉中粮食也运抵荆州,百姓纷纷帮着搬运。
孟通在府衙之外大张旗鼓的分发,百姓排起一条长龙,阵势相当震撼。
五大粮商却是早已得到消息,偷偷躲起来观看,个个腹中百爪挠心,焦躁不安。
孟通将粮食分发完毕,又跟克绍回府饮酒庆贺。
次日清晨,武岳将军来报,说江边停了许多运粮船,都是各地粮商闻风而动,纷纷运粮过来。
孟通大喜,赶紧率众去渡口津岸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