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苟安将吕松待若上宾,陪他饮至夜深,早喝的酩酊大醉,吕松却只去撒了几泡尿,回来继续喝。
“表兄海量,苟安惭愧不能奉陪了,还请表兄自便,我先回房歇息去了。”
吕松正喝的兴起,不肯放他回去,却被萱儿一把拉住,丢了个眼色。
吕松这才放了手,看着耶律苟安回去,萱儿便叫吕松去了他的寝室。
“吕松,你也早点歇息去吧,明日你莫辞辛劳,快些回去报知都督,就说父王身陷囹圄,几位将军都被擒住,我暂时无事,只是耶律苟安想叫我跟他成亲,我且使个缓兵之计,只待都督前来救援。”
吕松急道:“郡主何不这就跟我回去?趁着夜黑风高,等耶律苟安那厮醒来,咱们早跑出去不止一百里地了!”
萱儿怅叹道:“若只我一人落难,都还好说,若是我先走了,恐怕苟安迁怒于父王跟几位将军,那时父王跟将军怕是性命不保。”
吕松急得抓耳挠腮,说道:“那我现在就走!”
“吕松莫慌,明日再走不迟!”
却见吕松早跑的不见了踪影。
唉!这个傻缺,听不懂人话啊!
萱儿兀自怅叹,看看天晚,只好随他去吧,便和衣躺在床上思索良策。
却听到院子里嘀嘀咕咕有人说话。
一个说道:“唉,兄弟,刚才看没看见一个黑影跑出去了?”
另一个说道:“我刚刚打盹,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也没看清楚,像人又像条狗,跑的那叫一个快,如同闪电一般就没影了。”
“唉,大概就是跑出去了一条狗吧?哥哥不要多心!”
“奥奥!”
耶律萱儿听得真切,不禁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