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琪珠儿说话好使,踵武诺诺答应。
萱儿诡谲一笑,朝着琪珠儿挑起了大拇指。
“后庭有块空地,正好可以活动,小表叔且随我来!”耶律玄机引着众人去了后庭。
但见偌大个后院,篁竹穿风,劲松蚺形。假山临池,怪石狰狞。
一块绿茵草地,墙边摆放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规矩且齐整。
“小叔父擅使什么兵器?尽管挑选一件!”
苏踵武先辍了柄长刀,掂了掂嫌轻,又提了柄马槊,还是太轻,看见两柄镔铁嵌银鎏金锤,便过去抓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满意,便说道:“就用它吧!”
“这铁锤单个足有三百斤重,小叔父却似玩弄波浪鼓一般轻松,好神力!”耶律玄机赞叹道。
“休废话,快去取件兵器跟哥哥切磋!”耶律萱儿迫不及待要看两人武艺,于是催促。
“好,小叔父使锤,我也使锤,这样才公平!”耶律玄机也自架子前面取了两柄镔铁锤,重量稍轻,却也有二百多斤。
两人先行了礼,拉开架势,持锤相向。
“你们二人可要多加小心,点到为止,谁先丢了兵器或者中锤便算是输了!”
二人都答应,便抡捶来战。
怎见得两员虎将当时情景?有诗为证:忽如猛虎下险山,又似深渊腾蛟龙。雪花银屑八方溅,电闪雷鸣四面惊。日月天光皆黯淡,星辰朗月暗处生。不见叔侄身影在,只闻女子喝彩声。
两人大战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疲惫之色,越战越勇,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