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家瞬间眼放光芒,忙不迭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苏麟于是从行囊里取出一个葫芦样的小瓷瓶,小心抖出一粒小小药丸,交于秦老。
东家立马进了小姐厢房,让香椿倒了热水,扶起赵姐喂下,复又让秦娥躺下,不一会儿功夫,但见小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脸色也有了些红润。
老东家喜出望外,出来作揖道谢。
苏麟哪里敢承受,忙躬身还礼。
“秦老东家,此药丸只能暂时止住寒气入侵,不能去除病根,小的自幼学了些内功,擅长发力驱除寒毒,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不敢自作主张。”苏麟救人心切,却难免有些顾忌。
老东家听到苏麟会内力驱毒,哪里还管得了旧规陈俗,救人要紧。
“苏贤侄,你但能救了秦娥,便是我秦家恩人,莫管那些陈规陋俗,快进小姐厢房,赶紧施救,老夫在外等候,有求必应!”秦老已是心急如焚,额头汗水涔涔。
“既如此,小生斗胆了!”苏麟走到秦娥床前,捏住她的手腕,只觉脉搏微弱跳动。于是吩咐香椿扶起赵姐,自己脱鞋上床盘膝坐下,二指并拢在小姐背部风门,心俞,肺俞,三焦,气海五处穴位轻轻点触,封住了寒毒入侵,绕后双掌运力抵住秦娥背心开始发力。
不一会儿就见小姐额头汗水由细密变成豆粒大小汗滴,从脸颊滑落,顺着下巴流成珠帘,头顶也微微腾起了一层云雾。面色红润有了光泽。
只听秦娥轻轻哼了一声,口中吐出一口寒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姐感觉如何,好些了吗?”香椿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嗯,感觉浑身暖暖的!”秦娥说话有了些力气。
苏麟收功,但见他额头汗如雨下,气喘吁吁,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目养神。
秦老在外听得真切,推门而入,只见秦娥已经苏醒,面色红润有光,再看苏麟汗流浃背,正自盘坐闭目养神。知道苏麟元气大损,没有打扰。
秦娥回过头来,看着苏麟,只见他眉清目秀,气宇轩昂,眉宇之间更有一股英武之气,知道是他方才给自己发功医病,不禁暗自欢喜,低眉含羞不语。
苏麟元气有了恢复,慢慢睁开眼睛,踉跄下床,回了自己厢房。
秦老吩咐香椿赶紧准备酒菜,他要好好酬谢恩人。遂又跟着苏麟进屋,问询秦娥还需如何医治,苏麟嘱咐他多烧些开水,让小姐泡澡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