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作为省会城市,彩礼基本上在几千左右。
姑娘的父母收到彩礼后就用这笔钱置办嫁妆,条件好点的还会自掏腰包多给姑娘置办一些,并给些压箱底的钱。
不让姑娘被婆家人看轻。
杨枝没想到父母胃口大到如此地步。
父母慈爱,别说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她都愿意给,还会把他们都带去城里。
可父母从不把她当成家里的一份子,对她没有爱,只把她当成敛财的工具。
而且,无论父母收到多少彩礼,绝对不会给她办嫁妆,相当于这笔钱就是卖她。
还不是一次性卖断那种。
杨枝嘲讽地哼了声:“十万,你知道在外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吗,开口就是十万,你们不如直接去抢银行。”
杨父黑着脸:“我管你挣多少,没有十万免谈。”
李涛笑着打圆场:“杨叔,不是我不愿意给,实在是太多了,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凑不出来啊。”
腹诽他这岳父岳母真不是一般的心厚啊。
这是谈彩礼吗?这是卖女儿。
十万不是拿不出来,也不是不愿给。
就像杨枝说的那样,他们要是拿出十万,牛皮糖就粘在身上甩不掉了。
麻烦源源不断。
杨母双臂环胸,拉着脸语气很硬:“我们不管那些,钱凑不够就别想拿户口本。”
在镇上盖了楼房,每年房租加做生意挣的钱有一两千,杨母底气足。
嫁老四收了两万,几千块她早就不放在眼里。
杨枝拿不出来就别嫁。
她对杨枝当年逃婚耿耿于怀,少了五万她宁愿把杨枝拖成老姑娘,最好是嫁不出去。
没人要杨枝最终还是得回娘家,挣的钱全都归她儿子。
这是连谈的余地都没有。
李涛没想到杨枝父母这么难搞。
这就有点难办了。
杨枝看了眼事不关己看电视看的哈哈大笑的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