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此,我们举办了很多民乐类的比赛,设立奖项,可是民乐始终还是一个冷门的专业,专业冷门,未来的就业困难,我真怕某一天......”
“如您电影中写的那样,民乐被扫进博物馆!!!”
季伟说言深意切,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同时还带着一丝担心,担心有一天民乐真的消失,那么他们将是历史的罪人。
他们没能守护好老祖宗的传承。
闻言。
方灿沉默了。
其实,有些事情方灿考虑可能并不是很复杂。
作为一个华夏人,爱国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生养自己的国家都不爱,那么他还能被称之为人么,他一直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微不足道,或者是无意而为之。
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东西。
“可是,您应该知道,我根本没有时间去讲课,我也不会讲课,说到底对于音乐其实我就是一个野路子,您让我吹吹唢呐,弹弹古筝还可以,可是让我去讲理论,那就是误人子弟了。”
“哈哈哈!!”
季伟笑了,双眸直视方灿。
他来的时候想过方灿会是一个什么样人,年少轻狂?亦或者骄纵狂傲,毕竟是年少成名,可是接触后,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既没有少年人该有轻狂,也没有年少成名膨胀,有的只是一股淡淡清冷和一种说不上道不明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