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安面染怒意;“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们给你做主,偏偏你要用这样的办法。”
“苏念,我看你就是成心要惹的大家不快。”
芍药站在一边早已经泪流满面,哭的泣不成声。
“不,不是这样的,第一日李妈妈带着那么的婆子,进来便将奴婢给压住了,用奴婢要挟姑娘学规矩。”
“李妈妈她们根本就没有教姑娘,直接上前让婆子们按着姑娘半屈膝摆着行礼的姿势。”
“期间她们寻了各种由头,鞭打姑娘,有些婆子也借机掐姑娘,李妈妈,还将姑娘踹倒,让她对着那些下人下跪,足足折辱姑娘半晌,她们才满意的离开。”
芍药说话间,眼底涌现大量的泪意,哽咽道;“姑娘本想寻老夫人给做主的,可偏到了院中,得知老夫人病了。”
“姑娘担忧老夫人的身子,这才带着奴婢离开。”
“祖母病了,她也可以去寻母妃,还有......”他!
最后那个字萧怀安终是没说出口。
芍药用力摇了摇头;“姑娘说那些教养嬷嬷都是王妃寻来,她刚刚回来,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同王妃生了嫌隙。”
“姑娘本想着李妈妈她们再来,只要自己听话一些,她们就不会下手这么狠了。”
“可,我们将院子锁上了,李妈妈直接让人砸开,分明不将姑娘放在眼里。”
“上来就逼迫姑娘盯着水盆在雪下学站,李妈妈和廖嬷嬷,手中拿着是藤条,说姑娘站的不好,便往她手臂上抽打,整盆的水一盆接一盆的往姑娘身上浇去。”
“姑娘夜里就发了高烧,是李妈妈她们不听,非要闯进来让姑娘继续学规矩。”
“姑娘这才恼了!”
萧婉婉躲在王妃的身后,怯生生道;“那也不该如此下狠手。”
萧怀安也跟着附和道;“你身为王府千金,怎么能如此作贱自己?”
苏念突然嗤笑一声;“呵呵呵!”
“怎么?世子是认为千金这个身份很了不得?就算被人欺负死了,也要端着千金的架子,咬碎后槽牙,将所有的委屈往肚子里咽下,还是说,我应该对着这些欺辱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下人,感恩戴德?”
“是不是要再去寺庙上香祈求这些人平安顺遂,长命百岁,身体康健,好让她继续为非作歹?”
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笑意,那些贵女更是低头捏着手中的帕子,掩嘴偷笑。
可苏念的话,却是让那些常年在后宅的隐忍的贵妇,沉默。
从刚刚苏念的有厌恶,此时也有了改观。
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