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慢条斯理地阅读起她的日记,逐字逐句,大到在学校的行为轨迹,课程复盘,小到一日三餐的搭配,情绪变化。
无一例外,全部都要求姜墨写在日记里。
姜墨来到姜家十五年,就写了十五年的日记。
这种掌控欲强的行为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崩溃了。
姜墨却习以为常,因为在姜墨幼时,他的掌控更甚,对每一刻都要了如指掌,姜成在外忙生意时,都要打个视频抽查一下她在家的生活。
她的一切都是姜成一手操办。
后来随着姜墨年龄增长,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一直在外忙碌。才决定不再干预姜墨,只不过日记仍旧雷打不动。
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不会撒谎。
姜墨低头机械地吃着早饭,姜成边看边点评:
“跑步时间太久了。”
“你这上课内容怎么没详细记录呢?”
“老师讲的太多了,我不好全写进去。”
姜成又看了一会儿,往前翻了几页,皱眉问道:“你最近怎么没有记录你的梦了?”
“…我最近,没有在做梦了。”
姜墨面带微笑,内心却忍不住抱怨,本来上了高中,舅舅已经同意自己只写周记,要不是因为打了那个人渣,被迫转学,自己也不用这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姜墨又要重复自己小时候一天一篇的日记,对她来说,更是煎熬。
“爸!你怎么就知道关心姐?我昨天骑车把腿摔了,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我啊?”
姜墨一旁的姜子渝突然插话道。
姜墨还没开口,旁边的中年女人先尖叫起来:“什么?!你把腿摔了?”
“姜子渝你以后别想别想骑你的车了,好好的怎么能摔了?”
“快让妈看看,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说呢?”
李晓拉起她的裤腿就要检查。
“欸妈,别别别,我没事儿,我就蹭破点皮,我和姐上学快迟到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