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也不是很多。
“母亲,我永远都爱你跟庄守城,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你都是我的母亲。”
蓝尸看着已经融了郁金堂道心的蓝京观,抱在她怀里,长大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她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她身边人的也好好活着。
“我希望母亲不要感到痛苦,这些年,我一直很调皮任性,但我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会好好辅佐姐姐,把蓝家百世荣光延续下去。”
蓝京观亲了亲蓝骨的额头,年幼的婴孩睡得很香甜,吃饱了就睡,也不哭闹,软软的,她摸着长子的手掌。
“好孩子,”蓝京观弯下腰,也亲了亲蓝尸的额头,她把孩子交给蓝家的修士,独自走进闭关修炼的古塔。
或许百年,或许千年,蓝京观太白符箓道修炼到最高层时,她会出塔的。
蓝尸跑去虚妄塔,庄守城并没有死,她依旧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任何苦楚或者悲伤,哪怕失去自由,被以养病的原因圈禁。
不过,她的葫芦里再也没任何一滴酒了。
她把葫芦解下来,给小女儿倒了一盏蔗浆,甜蜜无比,清甜冷冽,还特意用冷泉湃过。
“我瞒了你母亲很多事,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想被翻出来,太见不得人了,见了天光就要死。”
庄守城不管到哪里,她都过得滋润。
“小宝,”庄守城坐在一堆书籍中央,笑容不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变成魔物的那个人不是你,也不是骨媎,更不是我。”
这命总是薄待她,她以为自己哈哈一笑就可以坦然接受。
庄守城得知蓝尸修魔的时候,五雷轰顶,炸得她不知所措。
“我们一家四口,永远都好好过着我们的快活日子。”
蓝尸这才知道,她的人生从八岁开始就变得不幸起来,她从不知道自己八岁时就堕魔过一次。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骨媎背着所有人跟魔物许愿,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在跟魔物许愿,我失败了,她成功了。”
庄守城双手掩面,修士百岁不老,她这张脸永远都俏皮俊朗,但眼神在某个时刻又流露出少有的悲伤,像是独自哭泣,又像是蹲在爬满青苔的角落望天。
“蓝家世代镇海,世代忠烈,魔物跟蓝家的立场,自古以来都势同水火,你母亲想要偏袒你,她都要隐瞒所有人才能做到。怪物跟异类,是难以活在群体当中的。”
强大或许能掩盖这种巨大的差异。
不服也给打服了。
“其她人也是母亲的亲人跟朋友,”蓝尸捏着手,她迫切长大,但情绪翻腾时总不自觉回归到年幼时,急着抓住什么东西来维持心心上的安稳。
“我不会叫母亲为难的,我也不会挥刀向自己人。”
蓝尸低头看着自己腰侧,她渴望跟南宫鸩构建亲密关系,邀请她成为自己家族的一份子,对方也没有拒绝。
她以为可以的。
“大师姐她是魔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