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赵烈等人,便在广场边的小摊贩所摆的小吃店,吃了些面食,然后,在广场柳树下休息了会儿。
未时末又继续招募。
然而,下午没有几人来应征。
赵烈见这次招到了三千八百夜郎儿郎,前后五次招兵,总共招了六千夜郎当地儿郎,整个夜郎域不足二十万人,而今已招新军六千人,符合条件入伍的,几乎都入伍了。
“苍前辈!夜郎已招不出兵了,明天你去怀州一趟,带本王书信给怀州府主,就说本王要在怀州招一千二百人,希望他们通融一下。”
赵烈对苍寒说道。
“是的!夜郎现今已招不出剩余的兵源了,明日属下便去怀州一趟。”苍寒答道。
接着,苍寒对这一千四百新兵道:“你们后天上午来此集合,算是正式入伍,不得有误!”
众新兵闻听苍寒之言,皆点头应允。
所招新兵离去之后,苍寒对赵烈道:“王爷!我们回去吧。”
赵烈刚想回答,却闻一声刺耳的大笑声:“哈哈哈……”
这笑声直刺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什么人?敢在王爷面前装神弄鬼?有种的出来一见。”苍寒喝道。
苍寒话声刚落,只见一顶豪华的轿子,从天而降,落在离赵烈十丈处。
十一号立即下令:“保护王爷,注意警戒。”
众亲卫兵早把赵烈围在了中间,手中步枪早已子弹上膛。
这顶轿子来的突然,只有苍寒明白,这顶轿子的四个轿夫,功力已是凌空虚渡,武功不在他之下。
由此可知,轿中之人的武功,不知是何种程度。
轿子落地后,一轿夫把轿帘掀开后,从轿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老头个头不高,却是长着一双鹰眼,蛤蟆鼻,全身从上倒下,使人看一眼,有一种极不舒服,使人惊惧的感觉。
“谁是夜郎王?出来!”一轿夫喝道。
这四个轿夫身穿黑色紧身劲装,显得格外健壮干练。
“放肆!你怎么与王爷说话的!”十一号端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