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涛叔来的闫百龙等人闻言都心里不太得劲儿,心有戚戚然。
“行了,都回去吧,这辈子……就这么滴了,下辈子……我争取多活几年,再跟你们做兄弟!”
话音落,宝印穿着涛叔提前托人带进来的一套新衣服上了行刑车,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宝印的一声到这儿戛然而止,却在涛叔心里扎下了一根儿不管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的钉子。
……
半年之后,时间再次来到了冬天。
“哎,可新,我让你找的饭店你找到了吗?小泽再有一个礼拜就出来了!”涛叔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捻着佛珠问道。
“呵呵,找到了,那个大桌儿至少能坐三十多人!”张可新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道。
蒋新泽进去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除了跟江北李氏发生过一次冲突之外,整个龙华公司可以说是彻底低调起来了,张可新变得更胖了,整个人往那一坐,就像一尊弥勒佛一样。
蒋新泽在判决下来之后,在里面待得越来越心焦,涛叔找了白成业给他办的保外就医,一个礼拜之后,手续就能下来,所以龙华公司众人打算给他找个地方接风洗尘。
“把该通知的人全通知到,别落了过场,宁忘一圈,不落下一人……”涛叔再次叮嘱道。
“哎呀哎呀,知道了,你以为我是小豪他们那帮小孩儿啊?”张可新有些不耐的说道。
涛叔闻言顿时一瞪眼睛,拿起手边儿的烟盒儿直接撇了过去。
直接砸在了张可新的脑袋上。
“他妈的,别坐我这屋子玩儿游戏,我膈应,滚出去!”涛叔冲着张可新骂道。
张可新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说道:“你看,你说话就说话呗,咋还动上手儿了呢?”
“去去去,滚犊子,再磨叽一句,你也给我去工地蹲着去!”
“行昂,你就这样吧,你这老头……你以权利压人你……”
“就压你了,你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