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得是,这次我又出现了新的疼感,不是某个躯干,而是我全身上下的皮肉。

好在有了先前的安置,薛恕依旧在我背上。

第一次在一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走路,刚走了两步,深一脚浅一脚,差点把我俩给摔了。

“脚步不要抬太高,走小步,慢慢走。”

我听着薛恕的建议,慢慢挪了两步,走起路来果然顺畅了不少。

只是,我心想这样走虽然安稳,但走完全程所需时间就会很长。

爬着走的这招我打算自己疼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用。

现在还不是时候,膝盖不能用这么早。

薛恕像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他又开口说道:“别着急,先走着,等你熟悉了,就能走快了。

你现在这个速度可以的,别忘了他们撑十二分钟左右的时间完全没问题。”

我心下一紧,问道:“第二次的时候,你故意消磨时间,就是为了验证这个?”

“对啊!”薛恕叹了一口气,“哥哥,我疼、我难受啊!要走这条路,你也会疼,会难受!你的队友们也会受伤!

如果他们坚持不到十分钟,我们岂不是都要白受这遭苦?

真要是如此,这个关卡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而是集中注意力在脚下,想尽量走快点。

虽然我现在是看不到的情况,但这条路走完后,由于那暖意,我还是知道自己摸黑完成了一次循环。

这个发现让我信心大增,对于黑暗的恐惧少了很多。

之前,我一直在暗搓搓的想着,这条路会不会趁着我和薛恕都看不到,突然多出一条岔路?

或者,让我一直走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