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兄没接我的话茬,而是解释道:
“从我小时候,刘叔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腿是小时候家人看顾不当,受伤造成的,不是被打。”
导游兄说完后一直盯着大叔,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也就是说,现在的大叔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这……怪不得昨天晚上,导游兄说无法表述。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昨天刚一见面,导游兄岂不是就知道大叔不正常了。
我拽了拽导游兄的衣角,问他当时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他反问我,说是一个人很正常的和我打了一下招呼,
他要跑过来说这个人不正常,问我会不会相信?
我心说,这要不是副本,我也就信一半,但这是副本,我当然全信了。
为了让导游兄以后多说点,我当即表忠心,“我当然信你了,你说谁不对劲谁就不对劲。”
他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显然是不信我说的会信他这话。
忽然,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昨天早上那个健步如飞的大叔。
突然觉得,这种会让村民出现异常的力量也不是毫无用处,它能治愈残疾。
况且,只有在大叔被人试图控制的时候他才开始发狂,如果能掌控这种力量……
不对,不应该这样想,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心说这种近乎神迹的力量,不是人能拥有的,不可能真的存在。
它也不是神迹,处处透着诡异,从昨晚和大叔的对话来看,他更像是一个傀儡。
导游兄靠近我,用很小的声音和我说到:“仔细看看,他和昨天有什么不同?”
听见这话,我立马认真观察起大叔,结果,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什么。
就在我想直接问导游兄的时候,大叔注意到了我们,
他笑着发出“啊啊”声,其中夹杂着几个我听不懂的词句,朝着我和导游兄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我很想努力忍住后退的冲动,但身体不由自主的还是向后挪了小半步。
导游兄按住我的肩膀,说到“别动”,而后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示意我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