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重新拜了一次,在心里给老大和统子求了个平安。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回忆着刚才得经历,
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那瞬间莫名让我出现的敬畏之心。
很普通的祭拜,这个副本到现在,我完全摸不到头脑了。
找到“信仰”,可这里的“信仰”一直都在啊!
回到养老院吃过晚饭后,我和导游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说实话,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俩相处就没有了之前的气氛。
毕竟,我俩在对方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要是现实,我可能也就慢慢疏远他了,
毕竟生活所迫,自己没多少耐心单方面去维持任何情份。
但这是副本,由不得我性子来。
做好会被冷嘲热讽的准备,我笑咪咪的拿起茶壶帮导游兄添了茶水。
小主,
在他意味深长的笑意下,厚着脸皮靠了过去,
说到:“础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有关庙里供奉的那位?”
导游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问道:“哦,你想听什么?”
我连忙说到:“什么都行,只要有关联什么都可以。”
“我讲的不好,你别生气!”
“我去”,我心下暗骂,他昨天也是这样说的。
看着导游兄只笑不说话样子,我眼前一黑,瞬间感到有点头晕眼花。
我心说自己有点傻了,何必吊死在他一棵树上,完全可以找个机会问村长。
想明白后,我起身直接上炕,被子一裹,蒙头就睡。
“村长包括村里其他人都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你就别想了。”
导游兄显然的猜到了我的想法,但我还真不信。
我心下不以为意的一笑,想到那些规则……等等!规则也说了村民不会说谎啊!
我跳下炕鞋子也没穿,走到导游兄身边,问他做了什么?
他也不瞒着,直接将手机亮起来。
我贴近一看,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村人”的群里,赫然写着一条有关“我”的信息。
有意思的是,这是一个叫“赵怀恩”的人发出来的。
这名字一看就是“我”的亲属了。
大意就是“我”要来村里玩几天,胆子小好奇心大又爱闹腾。
他希望村民不要对我的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进行解答。
等“我”玩够了离开后,他会给村子再捐一笔扶贫资金。
导游兄收起手机,两手一摊,说:“你哥说的,我可没做什么!”
“绝世好哥啊”!我心下暗暗感叹,这样一来“赵怀信”是安分了,我特喵就惨了!
现在看来,今天导游兄能带我去庙里已经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
原想着要是导游兄做了什么,我高低要争个结果,不对,是争点线索出来。
但是……哎!我心说,没但是了。
我得好好想想!
“谢了础哥,今天带我去庙里。”
向导游兄道完谢后,我又躺回到了炕上,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
之前导游兄答应的爽快估计和规则“宾至如归”也没什么关系。
有了“赵怀恩”的坑,在“客随主便”这条规则的加持下,
这个村里不会有人给我提供信息,应该也不会有人带我去庙里,毕竟,主不便啊!
我想,这个副本里,导游兄应该是有点特殊的存在,他突破了一些限定。
想到这里,我不由庆幸,自己之前那个和导游兄真诚一点相处的决定。
他对我的态度,说不定就是取决于我对他的态度。
断断续续想了很多?期间我听到导游兄又接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他就表示等下要出去,晚点会回来。
随意应了两声,我说头有点晕,让他回来时给我带点药,然后“哼唧”了两声,就闭着眼睛没再说话。
就这样,直到听见导游兄离开的动静后,我才睁开眼睛。
心中犹豫了一下,就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心想,被人斩断了情报来源,导游兄暂时又不会跟我说什么。
就算导游兄可能是个特殊的存在,我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显然跟踪导游兄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来源了。
眼下,我在病中,只要小心一点,别被抓到就行。
我暗暗安慰自己,他不在我身边,也看不到我不“真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