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廉嘴角一勾,扬了扬下巴,“把她收拾干净了!”
窦国后看到耶律廉不仅不关心自己,反而让人伺候明安,瞬间不平衡了,“国主,你要为臣妾……”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耶律廉扫过来的眼神给治住了。
几个宫女把人领到另一间澡室,明安不情不愿地被人脱光了推进池里,温水腾起的雾气让她看起来像是坠落凡间的仙女,楚楚可怜又凄丽逼人。
给她梳洗头发的宫女故意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对着其他人说道:“可得洗干净点,要是让国主闻到一丝的尿臊味,你我都别想活命。”
“是!”众人赶紧拿起搓布用力擦。
明安忍痛任由她们折腾,她还在想如何应付耶律廉。
收拾完后已经天黑了,明安又被带到了耶律廉面前,那人合上折子就往里走,内殿可是一个临时的休憩地。
明安忐忑地跟在身后,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状况,一边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耶律廉没有搭话,只是背着手继续走着。
“阿舅,你要带我去哪里?”
再次听到这声阿舅,耶律廉停了下来,旁边的太监提着灯笼,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抬头他都能感觉到旁边这位压抑着的怒火。
可等了一会儿后,耶律廉只是甩了一下袖子就继续向前走。
领路太监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低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