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站带过来的六千名劳工,先分配到后勤区居住,不够住的,就先住在空着的士兵宿舍里。他们第一次住进这样的房子里,还没坐定,就有人过来给他们烧炕了。并告诉他们先休息一下,晚上食堂加菜,大家都到食堂去吃。
二十一名阵亡的战士都暂时放在了一个房间里,过几天大部队会把他们带走。
这次军事行动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有超过三百名士兵受伤,四十一名战士阵亡。和取得的战果相比,这点的伤亡根本不值一提,但戈辉依然觉得十分的心痛,一个月前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却只能躺地上了,他们倒在了和平的前夜。
回到镇妖峰基地第二天,戈辉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没有出去,连饭都是有人送进来的。戈辉不是累了,是在思考,他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反复思考,把问题想透彻。他不需要多人讨论,他要乾纲独断,因为历史见识的问题,这个决定,没有人能给他更好的建议,这个决定只能他自己做。
第三天,戈辉在基地司令部召开了重要的军事会议。
戈辉在会议上的第一句话:“从今天起,未来的三到五年内不会再打仗了,我是说禁卫军不会主动去打仗了。”
戈辉的话,让参会的所有人都震惊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戈辉继续:“此次军事行动中受伤的三百一十六名战士全部留在镇妖峰基地当教官,镇妖峰基地今后将作为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目前训练初级步兵,三到五年后,将作为训练特种部队的专用基地。”
戈辉口中的“特种部队”再次让大家云里雾里了。
戈辉对大家反应熟视无睹,继续说着:“未来的三年内,每年扩军三万,三年扩军十万。三年内我们禁卫军将会有独立的初级的简单的军工体系,至少做到枪支和弹药都能自给自足。”
大家都觉得这是在做梦,三年就可以?大清朝开办洋务可是几十个三年了,到今天也没有实现独立的军工体系,这怎么可能?
戈辉依然我行我素:“从现在起,士兵的作训服三到五年内不再发放了,全部换成普通老百姓的服装,禁卫军在人前要收起全部的杀气,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安全的,是没有威胁的,但是日常的训练依然继续,可能会更加的严酷。”
所有参会的人都觉得呼吸困难,戈辉今天给他们传递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他们都觉得很难接受。
戈辉叹了口气:“未来的三到五年内,我们主要工作是发展经济,禁卫军的主要作用就是维护社会治安,保证社会经济的正常运转。最后,我想说,我们可以过上三到五年的太平日子了。在这三到五年中,训练,训练,还是训练,训练将会像噩梦一般一直伴随着我们。”
最后戈辉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我们明天回八角台,我们要给牺牲的四十一名战士举办葬礼和追悼会。”
宁远站起来开口道:“我们真的能在三到五年内达到你说的那个独立的初级的简单的军工体系吗?”
戈辉严肃地说道:“历史,给我们的机会不多,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虽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我们别无选择。”
宁远又道:“可是,您还是没有告诉我,三到五年内,能不能实现,我们……”宁远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只想听您说,能,还是不能。”说完,宁远咬着牙,喘着粗气,盯着戈辉。
戈辉也直视着宁远,一字一句地很自信的告诉宁远:“能,我们能,我赌上性命,能,一定能。”
宁远慢慢地举起了右手,给戈辉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