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破碎的嘴角留下的鲜血,江岁晚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如同猎人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你给我滚开——”
孟流光抬手擦了一把双唇,眸中压着一股怒火。
“我不想见到你。”
“呵呵呵……”
“亲爱的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江岁晚低着头,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
“现在,你是我的。”
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我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由不得你。”
江岁晚低下身子,重新拉进与孟流光的距离,浅色的眼瞳对上孟流光的眼眸:
“不要和我对着干,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孟流光撇过头,闭了闭眼,躲开江岁晚的视线: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屈服的。”
“好——”
江岁晚怒极反笑:“这可是你说的!”
俯下身去,伸出的手不知碰到了哪个地方,警官先生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
“你受了伤,本来今天我不想动手的。”
江岁晚凑到孟流光的耳边,犬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
到了后半夜,雨依旧未停,只是雨势缓和了不少。
树上的花朵已有大半被大雨打落在地,蔫巴巴地躺在雨水之中。
经过雨水的洗涤,花朵的颜色反倒愈发艳丽,粉红的花瓣显露出一抹浓墨重彩的艳色。
直到火红的红日在天际之中冒出头来,晨光熹微,这场雨才悠悠结束。
当第一缕阳光终于冲破乌云的束缚,倾洒在大地之上时,只余下满地残花。
*
「宿主你不要死啊……呜哇呜哇……」
「别叫了。」
君照流疲惫地睁开眼睛,揪住在自己身边上蹿下跳的小光球。
「人还没死呢。」
不过感觉也快了……
捂着酸痛的腰,君照流承认自己确实有爽到……
但以江岁晚昨天晚上那架势,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愧是我……
君照流突然想起了在宿主们之间流传的一句话:
小做怡情,大做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