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情感纠葛。
路君年,慕欢。
这两个人是最让她不淡定的两个人,一个善良过头,她恨不得给他全身穿个盔甲,配备矛盾两大神器,见谁戳谁,不戳也能躲。一个放荡不羁,却又对她有恩,之前对她射枪一事暂且不计较,毕竟他以为自己不会死。
可现在他们和自己的状态似乎都变得奇怪。
路君年是好人,好的太明显,黎青当他是朋友。但有的时候又忍不住被他颇有艺术的气质吸引。
现在想想,她身边......好像画画的艺术家真不少。
杜元算一个,林芝音算一个。林芝音算她发小,杜元算她还在摇篮里就被扼杀了的男盆友。
黎青靠着办公桌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抚摸着脖间冰凉的月亮吊坠,垂着眼眸。
黎青将脸埋在臂弯里安静地靠了会儿,墙壁上的时针滴答滴答地转动。
.......
黎青睡着了。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黎青连忙抽了张面巾纸擦了下嘴巴,还好这回睡觉没流口水,没擦到什么。
黎青看向对面白墙,墙上的时针已经转到三点三十五。
超过了五分钟。
黎青飞一样去开门,果不其然,慕欢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黎青:“.......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慕欢:“呵”。
慕欢看她眼,女孩白皙的脸颊泛着淡红,还有两条笔直的红印痕,以及这闪闪发光的水亮眼睛,一看就睡得很香。
慕欢的目光落到她的眼睛上,嗓音噙着点懒意,“不请我进去吗?”
“......请进”
慕欢跟着黎青后头进入治疗室,视线从原麻色沙发一路打量到透着光的百叶窗,“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
.......这熟悉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