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娄老板救出来了,我听说被你们带走了。怎么着,你不让人家过年了?”苏东晨的语气不太友善。
厚庆军说道:“不好意思,他还需要配合调查一段时间!”
公是公,私是私,他和苏东晨关系挺好的。但也不能让娄庆德就这么轻易地回去,还是得调查清楚。
苏东晨说道:“刘县长,给明泉市委谭书记打电话,直接抗议!大白天就出现绑架,明泉的治安是个大问题!”
他说得没错,这种情况就是治安问题。明泉作为一级政府,县长提出抗议,省城市委书记也得咬牙听着。
厚庆军知道这是在威胁他,苏东晨也不会真这么做。但是,人家说得有道理。要是刘县长真打电话,他还真承受不起。
“你这家伙,我可是帮过你的。”厚庆军笑着说。
苏东晨推了他一把:“你赶紧回去办手续,我还得回去看姑姑、姑父,还要给老泰山送年货呢,大丰这么多人在这边等着呢。”
“好吧,你们派人去把他接回来,等过完年再说。”厚庆军只好同意。
黄秘书他们三个已经回来了,苏东晨通知他们,跟着厚大队长去公安局接老板。
送走了民警,回到房间,刘平问道:“表弟,袭击流氓村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心里也犯嘀咕,怀疑苏东晨也参与了。
坐下来,苏东晨点上一支烟:“这是咱们那边,在这边收废纸的人。”
城西镇在明泉收废纸的,单是大崖村,就有五六十人之多。在明泉收废纸的人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大丰城西镇的,他们或聚住一起,或有着联系。
小道士家中不仅有妻儿老小,还有个堂弟在兴德贸易公司坐镇。
只要他请这些人帮忙,再许以高额报酬。不出两三个小时,找个三二百的人,轻而易举!
“你怎么知道?”刘平惊讶地问道。
苏东晨身为首长公子,竟然对在社会底层讨生活的人如此熟悉,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没错,苏东晨这人,恐怕就是独一无二。上认识省部级高官,下认识破烂王,中间各阶层,没有他接触不到的。
苏东晨一笑:“表哥,你忘了我从农村长大?”
刘平一拍脑袋瓜了,可不是嘛?这个表弟,原本就是社会底层。他熟悉这些人,一点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