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哪里像是不需要解释的?
要知道,以他们佘家和陆家的关系,可一直是以辈分相称。
佘万善一时间有点百口莫辩,而一旁的佘慎詹也不禁后悔,他刚刚怎么就没让这个逆子把话说完呢?现在这么不清不楚的,别说是陆怀素,就连他都是不信的。
“怀......”
“陆家主。”陆怀素像是没听到,直接开口,“其实佘老祖体内的心魔早在几日前就已经趋近于平稳,只是因为晚辈的一点私事所以才在贵府多叨扰了几日,如今时机正好,今日,晚辈是特地来辞行的。”
佘万善的表情一变,“怀素侄女,你不是......”
“至于其他的事,自有陆家长辈和佘家交涉,告辞。”陆怀素再次打断,她干脆利落的拱手,一个眨眼,竟是直接消失不见。
连带着,还有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浮生。
佘万善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大伯,怎么办,老祖她还需要陆家的医治呢!”这次,佘万善是真的慌了神。
佘慎詹的脸色难看,他瞪了佘万善,甩袖离开。
“佘万善、佘万箐犯大不敬,罚跪祠堂十年,以儆效尤。”
声音远远扩散,祠堂的大门也重重闭合。
显然,这是佘慎詹对两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