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只考虑对结界以外的影响的情况下，结界的内部空间，是个完全没必要存在的东西！

因此，理论上来说，每个结界对外界的影响，都等效于一个只由结界外壳构成，内部空间为0的特殊结界。

也因为内部空间为0，这种特殊结界的体积也可以做到极小，甚至同样接近于0。

这种特殊结界，也就是【禁符】。

而多个【禁符】通过一定的【组合规则】形成的稳态二级结构，就是【禁制】。

【结界】能做到的事，【禁制】也完全都可以做到。

比如一个最基本的对内部空间起一定效果的结界，完全可以用禁制替代结界外壳，便能起到相同，甚至更强的效果。

这种在过去的“经典禁制学”中，叫做【三阶结界】，不过现在一般不这么叫了。

而且与【结界】相比，【禁制】还有多项优势。

首先是高效。【禁制】中的每枚【禁符】，都是一个微型【结界】，这使得【禁制】的理论强度上限完全高出几个量级。

其次是节能，相比于需要不断输入能量维持的【结界】与【阵法】，【禁制】几乎只有生成时需要能量。这是因为不管是【禁符】还是【禁制】，都是稳态结构，能量逸散极少。

最后是模块化，对于【禁制】来说，改变组成的【禁符】或是【组成规则】，所得到的效果就会完全不同。

当然，【禁制】的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需要严格地基于基本原理，推导属于自己的【禁符】与【组成规则】，而且生成【禁制】时极其消耗精神力。

反正夜海刚刚只是往后翻了翻，就有了种当年面对高等数学的无力感……

夜海心中大为震撼。

说实话，他本来以为，毕竟是修仙文明的教材，就算名字离谱了一点，里面的内容也应该是文绉绉，云山雾罩的，主打一个“有缘者自能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