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上来上学时,三伯对自己说的话,宋文弃握紧拳头,鼓起勇气说道。
“你就是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的儿子?不可能,我娘说了,那宋大人身体不行,生不了儿子,你怕不是他从哪里捡来的野种吧?!”
文清鄙夷不屑,他之前就听娘说过一嘴,这宋大人因为身体不行的原因,不愿意耽误人家姑娘,至今未娶。
“你胡说!我三伯身体好着呢!我也不是捡来的野种!”
宋文弃没想到这人嘴巴会这么恶毒!刚想上去给这人一个教训,就听木榕开口问:
“啊?你原来就是我爹常常提到宋大人的孩子,我就说,这种私塾还从未招收过乡野小子,原来是走了后门来的。”
木榕向来霸道惯了,京中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公子敢惹他,所以一向都是口无遮拦。
“就是!他爹要是能生,有孩子,他哪还有机会跟咱们坐在这里,还说自己不是乡下来的!哼……”
文清见木榕向着自己这边,脸上更加得意。
“臭小子!识相的赶紧滚!”
“凭什么?!这私塾又不是你家开的!”
宋文弃将三伯给自己准备的蒙学书籍拿出来,不打算再理会这些眼中无人的纨绔子弟。
好巧不巧,他坐的位置是大理寺卿儿子的位置,也就是木榕堂侄儿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是你坐的,给我起来。”看着这乡野小子坐脏了凳子。木榕生气了。
“臭小子!木少爷叫你滚!没听见吗?!”
文清见这小子不识趣,不由分说地就将对方放在桌上的书拿起来扔出学堂。
“你们找死!”
那可是三伯亲手给他抄写的书,这些人怎么敢?!
忍无可忍,宋文弃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捏起拳头朝着文清就冲了过去!
文清没料到这乡野小子竟敢主动攻击,躲避不及,被宋文弃一拳打在脸上!
“啊!”
只听学堂内有人惨叫一声,众人回头,发现文清已经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这里宋学堂,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小木榕十分生气,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没在学堂闹过事,这乡野小子怎么一上来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