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来了,你就告诉他朕身体不适,让他回去。”
景由炽怒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御书房。
不想还是晚了一步,正好遇上迎面而来的宋应知。
两人对上眼神瞬间,景由炽暗道不好。
“微臣,参见皇上。”
宋应知跪地行礼,声音决然而沉稳。
景由炽背着双手定定得看着他,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强装镇定。
“爱卿平身,朕正要去御花园散散心,你怎么进宫了?”
宋应知起身,对辞官一事闭口不谈,转而问道:“不如微臣陪皇上走走?”
“不必了,朕已约了皇后,爱卿若有要事,明日上朝再说也不迟。”
景由炽摆了摆手,在宋应知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趁机离去。
盯着皇上的背影,宋应知握了握手中的奏折,转身去向御书房。
“华公公,这奏折,还请您帮我呈给皇上。”
“……嘿嘿,国公大人,这、皇上今日不批奏折,要不您改日再来?”
华柏这会笑得比哭还难,这奏折要是接了,皇上还不宰了他。
“国公大人,奴家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哎……华公公请留步!”
看着与皇帝如出一辙的逃离手法,宋应知长叹一口气。
“罢了,等明日上朝吧。”
看来,皇帝已经知道他的意图,既如此,那就更没必要拖着。
将奏折收好,宋应知转身出宫。
第二天早朝,众人刚行过礼,华柏像往常一样尖着嗓子说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宋应知立刻出列跪下。
“皇上,臣有事启奏。”
一看是宋应知,景由炽脸色微变,眼神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