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不少的少年,宋应知心中满是欣慰,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摸了一把孩子的头,欣慰道:
“三伯不在的这几年,有没有人欺负你?”
“怎么可能!”
宋文弃一脸骄傲,强健有力的手猛捶自己胸口:
“我现在可是打遍京城无敌手!他们明面上不敢欺负我,私底下还打不过我,欺负我的,都被我当场欺负回去了!”
见孩子说得真心实切,宋应知总算放下心,
“那就好。”宋应知笑着点头,拉着沈文弃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文弃,这几年你长大了不少,如今义父回来了,也该为你以后谋算,以后有什么打算?”
若是四年前听到宋应知如此问,宋文弃大概会犹豫、迷茫。
但现在三伯再次问起,他斩钉截铁的回道:
“三伯,我想好了,我要从军,我不是考科举的建议,从文不适合我。”
“你想清楚了?”
宋应知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这孩子天生神力,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从军很适合他,只是……
“弃哥儿,战场上刀剑无眼,火炮连天,你虽天生神力,却也只是凡人之躯,若是不小心……”
“三伯,我不怕死,我早就想过了。”
宋应知话还没说完,便被孩子打断,他一脸严肃地抬头盯着宋应知的眼睛。
“三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羽翼下苟活,当年你把我从巴里带出来,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条件,我下半辈子不能再仰仗着您。”
宋文弃站起身,无比认真道:“既然不是读书的料子,那我就用我这条命去打拼出一条血路出来!”
“弃哥儿,既然你心意已决,三伯也不阻拦你,广西水师江元帅与三伯有些交情,过几日,你表哥正好要去廉州任职,我让他送你一程,”
宋应知拍了拍孩子肩膀,欣慰地说道。
“啊?……三伯,这么急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宋文弃差点没转过神来,这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让他走了?
“三伯,你这才回来,就要赶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