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他们就要死在一起了。
“也别这么丧气,万一咱们坚持到广西水师赶来呢?”
宋应知一听,觉得苏澜之这是在垂死挣扎。
“别做梦了,南海到这里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咱们还是想点别的,比如死的轰轰烈烈些。”
“这个更别想了,你我皆是文官,上了战场最先死,哪有什么轰烈。”
这话宋应知可就不认了,他好歹会一些锻炼身体的武艺,比起他苏澜之来说,至少能坚持几招。
二人拌嘴间,北夏这边的火力越来越小,直至最后,赵明阳一身火药味,黑着个脸找到他们。
“死到临头了,你俩还有心思吵呢!”
赵明阳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垂头丧气地盯着海面。
“敌人火力太猛,咱们弹药用完了,……我们,等不到广西水师赶来了。”
宋苏二人动作一顿,脸上面无表情。
“赵将军,咱们还能坚持多久?”
宋应知问。
“刚才底下的人来报,清江号多处破损,已经渗水,若不及时修补,最多半个时辰。”
赵明阳心中无计可施,只能长叹一口气。
“对面的目标是冲着咱们铁甲战舰来的,其他木制战船没受多少损害。”
就算其他战船相安无事,没有弹药,他们也只能等着挨打的份。
“我猜,他们之所以不攻打木制战船,是想拿到船上的金条吧,哼……”
木制战船相比较铁甲战舰来说,整体更加脆弱,一旦受损下沉的时间会很快。
夷人为了得到这些金条,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竟然一路隐藏实力,到了家门口才发起攻击。
先前为了给商队逃离争取时间,所有的战船都在战斗,现在再让其他官船撤离,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铁甲战舰,宋应知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可怕的想法。
“赵将军,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赌?”
“什么?!你快说!”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现在,大家都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见两人这么相信他,宋应知咽了一口唾沫,赫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