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土着民带路,加上三十发连珠铳,宴庄的队伍在河流两岸简直如鱼得水。
“咱们这么劫持他们的金矿,夷人会不会加派人手?”
苏澜之皱着眉问道。
“不会的。”宋应知镇定自若,将赵明阳打乱的黑白棋一一捡起。
“一个小国,土地面积还不如我们北夏一个省大,仗着先进武器装备殖民多国,他们的人早就分散到各地,人再多,顶多也就一两万,不足为惧。”
“什么?!”
赵明阳怒拍棋桌,大声吼道:“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竟然妄想将这么大的地方占为己有?!简直岂有此理!”
“既然他们兵力不足,那咱们也没必要在暗处藏藏躲躲了。”
相比于赵明阳的反应,苏澜之更多的是想到了其中利弊。
“先前我不赞同劫持金矿,主要还是担心遭到报复,如今区区一个小国,我北夏还不放在眼里。”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商量起攻打金矿一事。
“咱们一路来到苏木,带来的弹药所剩不多,即便是没有金矿,咱们也要去他们借掉弹药,如今一举两得,快哉快哉!哈哈哈……”
一想到夷人吃瘪的模样,赵明阳就忍不住仰天大笑。
以往在北夏,他们水师一向讲究敌不犯我我不犯敌。
可自从出了南海后,表面一副斯文、彬彬有礼的宋文官,却屡次带着水师干着抢劫哄骗夷人的勾当。
虽然不厚道,但爽啊!
不仅是赵明阳是这种感觉,其余五万水师得知要拿下金矿后,更是连连叫好!
只是这抢劫的次数多了,北夏这边的文官们闲言碎语渐渐多了起来。
“咱们北夏好歹是礼仪之邦,怎么能天天干这种抢他人钱财之事?”
“是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回去后皇上怪罪下来,咱们哪担当得起……”
“哎,这宋大人好歹也是举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真是有失我朝风范!”
港口上,一群文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指责宋应知的不是。
却无一人敢到宋应知面前叫嚣,上一回敢这么与宋应知唱反调的,已经在淡马锡被褚呈杀光了。
即便是心中再有异议,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不过这些话终究还是传到了苏澜之耳中。
“这些人,可要管管?”苏澜之将自己听到的碎言碎语讲给正主听,却见对方十分无所谓。
“不管他们,只要不闹到我跟前来,咱们就装不知道。”
这些比起金矿来说,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
“澜之,我决定这次回去,咱们什么都不带,就把三艘战舰装满黄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