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下官此去巴里,还要在襄阳待上两日,等鸿胪寺卿大人到了,再一同启程。”
如此,便算应下了此事。
保康王脸色一喜,不禁抬高音量:“来人!去书房把王妃的画取来。”
“是,王爷。”
家丁领命后,快速朝后院走去,片刻后双手呈着一幅画卷回来,送到宋应知跟前。
接过画卷,宋应知小心翼翼将其打开。
这幅画虽有二三十年光景,但却被它的主人保护得很好,外表并未有任何缺失,唯有这画中的人物,尤其是面容部分已经模糊不清。
一看就知是用手抚摸多次导致,好在还能看清大致模样。
“王爷,这画,下官先拿回驿站,待临摹结束,立刻差人送来。”
仔细将画卷收好,宋应知便打算起身告别,临摹一向耗时耗力,他伤势未痊愈,没法一天完成,只能尽快回去多花些功夫。
算上日子,后天苏澜之差不多就能到襄阳。
“来人,送宋大人一程。”
见宋应知要走,保康王连忙叫开下人相送。
之后一天时间,宋应知再没出过驿站,直至苏澜之一行人赶到,他才让搁下笔,唤来宴庄,将两幅画卷送去保康王府。
“大人不亲自送?”
上回不是杵着拐杖也要上门吗?怎么这回就这般敷衍了。
宴庄接过两幅画卷,疑惑不解。
“本官行动不便,不想麻烦,你快去快回,咱们马上出发去凉州。”
随着年岁渐长,长时间耗神让宋应知骤感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杵着拐杖回屋休息。
宴庄的动作很快,一柱香不到的时间人就回到驿站,此刻苏澜之等人也已修整结束,鸿胪寺那边很快就派人来催促宋应知二人启程。
“大人,鸿胪寺那边派人过来传话,咱们该走了。”
宴庄轻敲房门两下,听到里面传来“进来”两字,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宋应知已然起身,坐在床边上等着宴庄过来搀扶。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保护又要伺候我。”
面对宋应知的打趣,宴庄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