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也正有此意,在调色P图方面她的专业性可比乔霜白强多了,调出手机自带的编辑功能,对着几行数值就是一通操作。乔霜白在旁边老实闭嘴,觉得乔姝以后不干绘画了,转行去修图也能大放异彩。
几番调节下来,照片的样子果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黑色的部分出现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热成像一般的图案,竟是一张模糊的人脸骨骼。空洞的五官似笑似哭,看了让人非常不舒服。
许是有了心理准备,乔姝并没有怎么被照片中出现的人脸吓到,她甚至还有心情描摹对方的骨相,试着在心中还原如果这是一张正常的人脸,那对方应该长成什么模样。
如果线索再多一点,乔姝还真能画出一张画像来。可惜照片的像素太过模糊,之前让乔姨母叙述的风铃邻居的长相除了“脸很白”、“眼睛很大,全是眼白”等少量信息外也没有太多可以用的。
乔姝推测到一半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说不定直接到现场看还来的快一点。
工作日的白天,小区里没多少人流,只有几个闲散的老头老太太在路边走走停停。
来到单元楼门口,朱阿姨家还是那副封锁完好的样子。风铃邻居家门正对着的方向放了一个小鞋柜,里面有几双女鞋,从风格来看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女性。
这个年纪的女生敢独自住在凶宅对门的几率太小了,当初她刚搬来,小区里就传了不少风言风语。乔姨母将她和小姐妹们的那些流言讲给乔姝听,仍旧是主观猜测占了大多数,有用的信息就只一条,只有在晚上才看的到女生的身影,也不知是出门上班还是下班回家。
有时小区里的人给她打招呼,她也全当视而不见,因为风铃被乔高远打破和乔姨母产生的那次争执可能是她和小区邻居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那小妮子一看就不正常,直愣愣的拦住我不让我上楼,张口就是要我赔偿她的风铃。”
乔姨母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到女生拿出从屋内拍摄的乔高远举着根木棍去戳窗台上风铃的照片,才明白自家儿子究竟是惹了什么麻烦。
理亏在前,乔姨母支支吾吾道了声歉,自觉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谁料女生拉着她不放,手腕如铁钳般卡住,非要让乔姨母赔偿。
最后乔姨母直接和她吵了起来,问她什么破风铃,五千给你要不要,女生看着她只是冷笑,说你愿意也可以。两人僵持不下,乔姨母正欲撒泼,这时又有一户楼上居住的人家回来了,女生像见不得人似的躲回了屋内,才结束这场争执。